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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:山外青山局外局

    来不及抱怨和神伤,二人花了一晚上的事件梳理接下来的行动。启正净身出户,先在之君办公室寄宿,之后跟着芸岚去她家。目的是搞定芸岚和他爹的关系,而雨兰则表现得更有事业心,跟瑾语搞好关系,利用吴主任的愧疚达成交易。  

    二人轻描淡写地在睡前发出朋友圈,然后第一时间关机。他们知道会引起轩然大波,但并不想理会,这两天太累了,启正为了设计方案通宵达旦,而雨兰则经历了一连串的生理心理冲击,他们太需要休息了。  

    第二天,睡到自然醒,启正一开机,微信果然又炸了锅。芸岚连打三个电话,实在打不通后在微信留了言:  

    「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的!今天晚上咖啡厅见。」  

    启正苦笑着,回了个OK的表情。  

    下一条消息是吴主任发来的,他的语言平淡如水,但水面下却暗藏漩涡。  

    「梁总,中午有空,出来喝杯茶?」  

    在屏幕的那一头,吴主任打字时,手止不住地颤抖。他无数次地猜想,启正如此稳重的人,没有任何理由将分手的事情公之于众,莫非,自己和雨兰的事情被发现了?他越想越不对味儿,自己行走江湖,见过太多烂裤裆的事儿,自己竟也面临如此窘境。  

    「没问题,老地方,我做庄。」  

    看到启正回复地如此爽快,吴主任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放了下来。启正毕竟是商人,所谓商人,就是什么都可以商量的人。自己把项目的主动权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,料定启正也不敢翻脸。  

    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吴主任这边正在担心启正抓到自己的什么把柄,而瑾语那头也不是滋味。她的的确确教唆雨兰更进一步,也料想到以雨兰的容貌谈吐,几乎没有男人能够全身而退。但眼睁睁看着二人分手,还是跟自己的同门学弟,她越想越觉得愧疚。  

    她决定跟启正单独聊聊,一方面是劝和,一方面也瞧瞧看项目上能否帮上忙。但转念一想,这个敏感关头,似乎也不合适。听说启正经常在楼下的咖啡厅进行商务碰面,他打算这两天没事儿过去坐坐,能碰上正好聊聊。  

    中午,私房菜馆,一张小方桌。这头是启正,那头是吴主任。  

    「设计方案那边基本上妥了,医院也同意国产化的建议。只需要我这边走下流程就快了。」吴主任的话绵里藏针,如果启正想要兴师问罪,那他同样也有办法让启正过不下去。  

    「太感谢了,太感谢了。咱们国产厂家就希望多一些您这样的干部,要是都像您这样,啥芯片啥光刻机早就造出来了不是。」  

    启正借坡下驴,表明自己绝无恶意。说完以茶代酒,跟吴主任一饮而尽。  

    「事业我能帮你,家庭可就得你自己张罗咯,我看你朋友圈,似乎还有难处?」眼见自己的担心纯属多虑,吴主任终于开始问起私事。  

    「我是过来人,我得说一句。家里吵得再凶,关起门来,还是恩爱夫妻,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。」  

    「吴主任您说的太对了,可这次闹得比以往更凶,拉都拉不住,非得说发朋友圈,让双方断了念想。」  

    「上次你说让我劝劝,我也找她了,看来没起到啥作用啊,也许我那一套法子不适合你们年轻人咯。」  

    「雨兰她也提起你来。」  

    话说一半,启正故意停顿,慢悠悠地舀起一勺汤,用嘴吹凉。  

    吴主任故作镇定,但微表情出卖了他,他止不住地往启正身上暼,最后终于沉不住气,敲敲桌子,发问:「弟妹咋说的?」  

    「他说很羡慕你们那一辈人,爱情观很纯粹。她还说,我好多方面都不如您呢!」  

    「哈哈,说笑说笑!」吴主任一听,一块石头落地,笑得合不拢嘴。  

    这是一顿成功的午餐,至少启正和吴主任都是这么认为。时间一溜烟到了晚上,启正在咖啡厅等待芸岚的出现。  

    就在他的身后不远,恰好有位不速之客,张瑾语。她见启正进店,本想上前打招呼,却发现启正东张西望,估计在等人,想着不打扰,便在后面坐了下来。  

    她原本是想告诉启正技术方案即将通过的事情,同时也劝劝两人和解。但两分钟后,她的这个念头完全消失。  

    因为她看见汪芸岚竟然大摇大摆地走到启正跟前,二人有说有笑,芸岚甚至用脚去勾搭启正,启正虽然拘谨,但也没有拒绝。  

    「好你个渣男!你老婆费尽心机牺牲想要帮你,你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!」  

    瑾语越想越气,扔下半杯咖啡悄悄退了出去。面上不做声色,心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。  

    而启正看着眼前对自己投怀送抱的美人儿,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干净利落地将汪家父女利用完然后拉下水,同时还不能让吴主任起疑心。吴主任虽刚上任,但手下耳目众多,关键节骨眼儿上说上两句,计划可就完了。  

    「启正哥,你在听吗。」眼见启正有些发愣,芸岚站起身,弯下腰,两瓣蜜桃在包臀裙的勾勒下分外惹眼,而胸前的春光则尽数展露在启正的跟前。  

    「没…没有…经历了很多事情,我还需要一点时间缓缓。」  

    启正所言非虚,芸岚也没有太追究。她坐到了启正的跟前,沁人的香水味道在二人之间的狭窄空间肆意发散,她的双手抱成了环,紧紧搂住启正的腰。  

    「我给你几天时间,放心好了,这个项目我一定支持你。至于雨兰,我爸已经让她进了几个课题组,后面职称职位,不会亏待她的。」  

    芸岚的香水味如此诱人,加之肌肤之亲,启正甚至有些生理反应。他定了定神,解开芸岚的双手,说道:「真的很感谢你,时候不早了,公司上还有些事儿。」  

    「行啦,我理解你。你能够分手我已经知足啦,三天后,我们还在这儿见面,你跟我回家咋样。」  

    芸岚又将双手勾连成环,搂住启正,像是跟他撒娇。  

    「不过呀,你得首先跟我爸聊聊。他一直不相信我的眼光,到时候你可得展现出你的优秀气质来!」  

    「好,我答应你。」启正不禁为芸岚所感染,竟觉得她有几分可爱。他捏了捏芸岚的耳朵,准备道别。  

    「为表诚意,你得抱我一个。」芸岚的眼睛笑成了月牙,而启正也没有煞风景,伸出双手,二人贴面相拥,一转头,芸岚轻轻地亲了启正一口。  

    「三天后见,当然你想见我,随时都行。」  

    「三天,我准备好了一定给你打电话。」  

    三天过得很快,启正待在之君的办公室,白天拟订招标参数,招标规范,做竞争分析推演。晚上偷偷跟雨兰视频,偶尔听一听吴主任那边的情况。不过有一点,他觉察到了异样,那就是之君。  

    之君之前对项目一天三小问,五天一复盘。可到了如今的关键时刻,他却动不动就往外跑,似乎别处有更重要的事情。  

    之君究竟去哪儿了呢?  

    就在启正挑灯奋战,斟字酌句地准备招标方案时,之君正和几位客户东倒西歪地坐在KTV,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话。原来,他正在KTV忙业务呢。  

    「徐总,这次可真得感谢你。不然我们被汪家两位玩的团团转!」说话的人大腹便便,发际线已经退守至中央,锃光的脑门上倒映着KTV的灯球。他叫李文革,顶着如此具有革命气息的名字,却担任着美资公司Hanson的华南销售总监。  

    「害,我老早就觉得小妮子不靠谱,被那个启正迷得七荤八素。作为浙江人居然跟姓吴的眉来眼去,真是叛徒!」回话的人是老余,他觉得启正如此配合芸岚,一定有其他的谋划。  

    「两位,现在正是我们的机会。我掌握启正的一举一动,余总你跟汪书记是老兄弟,而李总,有着最先进的技术。咱们不能让启正这个愣头青抢了先。」  

    之君举起了杯,接着,老余和老李也都举起杯,三人一饮而尽。  

    这三人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酒局里呢?正所谓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虽然启正和吴主任合作还算顺利,但你好我好,唯独给之君的利润不够。吴主任一开口就要去了500万,几乎要占到预计投标金额金额的三成。加之启正公司管理严格,预付款和账期条款都不友好。  

    而Hanson的诚意就大多了,为了抢夺项目,不但爽快免去了预付款,而且可以通过国家代理拿到6个月的账期。更何况,老余和汪书记父女,商务费用只需要投标金额20%。两个方案里外里,之君到手利润差了200万之巨。  

    因此,在撺掇着启正一步步向前走的同时,之君又精心编排了一场计中计,一方面支持启正,另一方面又准备着扶Hanson上马。只能说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什么亲情爱情兄弟情,都不过文人墨客笔下的无病呻吟罢了。  

    之君首先找到的是老余,将启正的计划和盘托出。老余正愁芸岚这孩子眼里只有爱情,眼看要把项目搞黄,自然爽快答应。  

    之后,之君又找到被芸岚吊着的Hanson,痛陈利害,附带着画了张大饼。  

    于是乎,之君攒了今天的局,虽然老余老李都比之君大了两圈有余,但二人此刻有求于之君,无不「徐总长,徐总短」。  

    酒过三巡,从门外走进三名婀娜多姿的少女。他们统一服侍,上身黑色连衣短裙,勉强遮住胸部,只需深入一节手指,便能抚摸到那粉嫩的葡萄。下边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三双修长美腿一览无余,银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环境下格外惹眼。  

    「咱们做的是医院的项目。所以今天我让阿妈特地找来了三位医学院的靓女,货真价实的大学生。跟着医学生好好补习一下医学知识。」之君的口条依然犀利,两位老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  

    「那我今天可得深入浅出地学习一下。」老余抱住小姐的腰肢,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身体。脑袋有意无意地在胸部蹭擦,贪婪地敛取这满目春光。  

    湘滢也在三人之中,她主动走到李文革的面前,敬上一杯啤酒,甜甜的嗓音要把男人的心都软化:「一看您就是大老板,幸会幸会。你可以叫我湘湘。」  

    说罢,湘滢拉着老李就要跳舞。湘滢身材苗条,却有着极不相称的巨乳,身体上下律动,两只大白兔更是跳跃不止。  

    老李经过多年灯红酒绿的生活,下半身已严重透支。湘滢继续扭动着身体,丰臀紧紧地贴合住男人的胯部,缓缓扭动。两只粉嫩小手则牵住男人的双手,在自己的腰胯之间游走。  

    借着酒力,老李的情欲迅速攀升,他微眯双眼,脑袋在脖颈间晃动,偷偷亲吻着年轻肉体的芳泽。右手向上,搭在湘滢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触碰,左手向下,在小腹来回游走。  

    音乐的轰鸣,灯光的摇摆,酒精的麻醉,强迫着人们放下思考,动物的本能和直觉主宰了这里的一切。  

    「来,我教老板做人工呼吸。」湘滢娇嗔着将老李按回沙发,向口中灌了一口酒,却并没有喝完,径直将红唇印在老李的嘴上。  

    老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柔软的香舌已经钻入他的口腔,冰凉的啤酒在舌头的温暖下有些温热,缓缓地从女人的口中流入男人的口腔。两只舌头相互拨弄,用酒精清洁着口中的每一个角落。  

    湘滢坐在老李的双腿上,随着音乐有节奏地晃动,酒精混合著二人的唾液,流到了脖颈,衬衫,小腹,直至裤裆。一对呼之欲出的巨乳正对着老李,他情不自禁地将头埋了进去,感受这喷鼻的乳香。  

    老李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,家里的婆娘,外面的小姐很难让他重振雄风。湘滢并没有化太浓的妆,单看脸,无疑是个清纯可人的大学生。课堂上认真读书的大学生,此时如此妩媚妖娆,如此的反差让老李的老二久违地挺立起来。  

    「能让徐总请客,您一定是位大老板。」湘滢一边恭维着,一双酥手对徐总的老二缓缓揉捏。  

    老李被伺候舒服了,嘴上的栅栏也已经卸下。他添油加醋地将自己如何运作项目,之君如何跟自己紧密配合的事儿当成吹牛的谈资。  

    湘滢一边应和着,一边解开皮带,用嘴缓缓舔舐着。  

    只可惜老李的银样蜡枪头并不能坚持太久时间,口不过十分钟,便草草射精。  

    美女在前,无力缠绵。李文革记下了湘滢的电话,给湘滢留下名片,叮嘱:「老婆管的紧,有空就打我电话,说是房地产中介。下次一定大战三个小时。」  

    老李意犹未尽地整了整衣服,之君未卜先知般从外面赶回来,直呼照顾不周,热情地礼送老李出门。  

    而湘滢,不动声色地在手机上敲出一行字:「警告!不可以跟之君再合作了!现在不便,明日详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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